雲雀在北方失語_第8章 孤燈夜行人(2)
聞珩點頭,又搖頭。“歸還之後,若村中異象不止,我便了罪人;若真能平息,銅佩的秘就永遠埋葬了。可我想知道,這東西為何會落我手?為何與我家族相關?祖父臨終時曾說,‘雲雀北飛,必有失語者。’我一首不懂這句話的意思。”
卿月沉思片刻:“也許,銅佩選擇你,是因為你一首在尋找釋懷的方式。神未必是救贖,有時只是讓人看清自的執念。”
聞珩端起油燈,起走到窗前。外頭黑暗如墨,只有遠山道上偶爾閃過幾點微,是歸家的夜行人,也是迷途的旅者。他想起父親和祖父的背影,想起那些被忘的往事,心頭莫名一陣酸楚。
“你怕嗎?”卿月在後低聲問。
聞珩沒有回頭,只是輕輕道:“怕。怕自己走得太遠,回不去原本的自己。怕那些舊事,像夜裡的風,永遠纏繞不去。”
卿月走到他邊,與他並肩站在窗前。的肩頭微微抖,像是也在與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懼對抗。
“聽我說,”卿月聲音很輕,卻極為堅定,“不管銅佩最終歸於何,你都要記得自己的名字,記得那些真實的過往。神不過是人心的鏡子,最可怕的不是異象,而是我們對自的忘。”
聞珩向夜空,雲層翻湧,星稀疏。燈油漸盡,屋的微愈發暗淡。他忽然覺得,卿月的出現並不是偶然。像是另一個孤燈夜行人,在命運的風雨中與他相遇,彼此照亮着前路的微。
“我們明天去北陔山吧。”聞珩低聲道,“那裡或許能找到銅佩的出,也許能解開家族的秘。”
卿月點頭,眸中閃過一期待。“一路上,我會陪着你。”
夜漸深,屋只余油燈最後一縷。聞珩收起銅佩,將它放進懷中。他知道,明日的路途將更加艱險,也許會揭開更多不願面對的傷痕。但他己經不再孤獨。
夜風吹過窗欞,吹了桌上的幾頁舊信。聞珩在黑暗中閉上眼,心底的恐懼與織一道難以言說的。他知道,無論前路如何,至此刻,有人願意與他一同前行。
。亮點緩緩中心在微有卻,沉深發愈夜的外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