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陳老那副語重心長又儼然一副寬宏大量的大家長做派，以及旁邊陳華平那副心虛的樣子，李澈緩緩搖了搖頭，笑容裡帶上了清晰的無奈和一憐憫。

“陳老，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像重鎚敲在陳老心上，“您~~就真的這麼相信您兒子？”

陳老了佝僂的背，語氣篤定，甚至帶着點維護自家孩子的固執：“我當然信他！華平是我兒子！別的我不敢說，他的為人，我這個當爹的還是能打包票！這次就是一時糊塗~~”

“爸！”陳華平突然煩躁地打斷父親，像是不了這種被審視和談論的氛圍，尤其是李澈那彷彿看穿一切的眼神。

他猛地站起，指着李澈，抑的怒火和恐懼終於發出來，聲音卻因為刻意低而顯得扭曲：“你他媽的到底什麼意思？！能幫就幫，不能幫就他媽滾蛋！問東問西，查戶口呢？！耍老子玩是吧？！”

李澈紋不地坐在椅子上，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，只是目隨着陳華平起而上移，平靜地注視着他因為激而略顯猙獰的臉。

等陳華平吼完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沉甸甸地住了包廂里躁的空氣：

“你聲音再大點。再大點外面的人就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兒了！”

陳華平的臉憋得通紅，指着李澈的手指微微發抖。

“李澈！”陳老也站了起來，將陳華平正要罵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，語氣帶着不滿和護犢子的急切，“你這話過分了！幫不了就幫不了，你怎麼能這麼說話？！”

李澈重重地嘆了口氣，這口氣嘆得陳老心頭莫名一。

他現在徹底明白了，為什麼這段時間陳老對自己的態度比以前冷淡了許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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