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吧。它們是一家的。”

上午，林糯收到一條消息。是建水的楊樹發來的，一張照片。照片里是一把壺，壺上刻着一棵石榴樹，樹上有花，有葉子，還有幾隻小鳥。壺底刻着兩個字：“楊記。”

“林老師，這是我刻的新花樣。你們院子里的石榴樹。刻得不好，但我想試試。”

林糯把照片放大看。樹刻得很細，枝條彎彎曲曲的，花是一朵一朵的，葉子是一片一片的。小鳥只有兩隻，站在最高的枝條上，像在。

阿依湊過來看。“它刻的是咱們的樹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兩隻小鳥，是咱們嗎？”

林糯看了看。一隻大一點，一隻小一點，都仰着頭，像在看什麼。“也許是。”

阿依笑了。“那它刻得好的。”

下午，陳默從新疆發來一段視頻。艾山站在吐爾遜爺爺的院子里，面前是那五棵小苗。又長高了一點，葉子也多了，最高的那棵己經快到他的膝蓋了。

“林老師，我今天給它們澆了水，鬆了土。爺爺說過，春天要勤快，樹才長得快。”

他蹲下來，指着那棵“北京”的小苗。“這棵長得最快。它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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