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想了想。“剪一朵花。石榴花。等樹開了花，我就把它剪出來。”

林糯看着，笑了。“好。”

阿依拿起剪刀和紅紙，低着頭開始剪。這次比上次快，剪刀在紙上走，碎紙一片一片落下來。剪了大概五分鐘，停下來，把紅紙展開。

是一朵石榴花。花瓣層層疊疊，花蕊分明，和阿依繡的那朵一模一樣。只是用剪刀剪出來的，線條更一些，但也很。

“這是今年的第一朵。”阿依把它舉到鏡頭前，“樹還沒開，我先開了。”

彈幕又炸了。有人說阿依是寶藏孩，有人說這朵花比真花還好看，有人說等樹開了花，阿依再剪一朵，兩朵放在一起。

首播結束後，阿依把那朵紙石榴花在窗台上，就在小五的花盆旁邊。月照在上面，紅紙的花瓣微微發亮，像真的在開。

林糯站在旁邊，看着窗台上那些小東西。小書在聽故事，木鳥在看花，歪壺在等雨，小五在長葉子，紙石榴花在月下靜靜開放。它們在一起，安安靜靜的，像一家人。

“林老師，你說，樹什麼時候開花？”

“西月吧。”

“還有一個月。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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