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看着，認真地想了想。“會吧。沒有人看，沒有人演，它們就只是木頭。有人看，有人演，它們就活了。”

林糯點點頭，給那個大學生回了消息：“好。我們收。”

半個月後，那些木偶從福建寄到了北京。滿滿三大箱，大大小小几十個。有皇帝，有將軍，有小姐，有書，還有幾個林糯認不出來的角。每一個都雕得很細，眉眼傳神，袍上的紋路都清清楚楚。雖然漆己經剝落了，料也褪了，但那些眼睛，真的像活的一樣。

阿依一個一個地，得很小心，用布輕輕地抹去灰塵。到一個小書的時候，忽然停下來。

“林老師，你看他的眼睛。”

林糯湊過去看。那個小書的眼睛，是微微眯着的，角帶着一點笑，像在聽什麼人說話。

“他在聽什麼？”阿依輕聲問。

林糯想了想。“在聽故事吧。聽了很久了。”

阿依把那小書放在窗台上，正對着院子里的石榴樹。

“讓他在這兒聽。這兒故事多。”

十一月下旬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。

那個小柯的音樂學院學生，把庫布孜和鋼琴合奏的《霓裳》變，正式改編了一首鋼琴曲。他把它彈了出來，錄視頻，發在了平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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