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唱的。我們錄下來了。”

十二月十五號，工作室收到一份意外的快遞。

寄件地址是西安，落款是“朱雀堂文保護基金會”。

林糯拆開包裹，裡面是一份厚厚的文件，還有一張支票。

文件是賀雲飛這些年收藏的所有文的清單：三百二十七件，涵蓋書畫、瓷、玉、古籍、織品等多個門類，時間度從唐代到民國。每一項都附有詳細的來源說明和鑒定報告。

支票上的數字，是五千萬。

附着一張紙條：

“林小姐：

朱雀堂己不存在。這些藏品，給你們數字重生計劃，公開給所有人看。這筆錢，用於後續採集和傳播。

不用謝。記得就好。

賀雲飛”

林糯拿着那張支票，手微微發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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