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條紅彈幕——青鳥未死。

確實，杜明遠雖然倒台，但青鳥會盤錯節幾十年，不可能一夕覆滅。國的“保護傘”還沒挖出來，流失的文還沒全部追回，失傳的技藝還沒完全找回。

機艙門打開，北京的空氣湧進來。悉的味道，帶着北方的乾燥和初秋的涼意。

接機口己經滿了人——有記者，有非好者，甚至還有幾位白髮蒼蒼的老藝人，手裡舉着“歡迎回家”的牌子。

林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張清和教授。這位七十多歲的古樂專家，竟然親自來了機場。

“張教授，您怎麼……”林糯快步上前。

張清和握住的手，眼睛卻盯着背包側面出的竹筒——那是裝《霓裳》譜掃描件的容。“我一夜沒睡，就等着這個。”老人的聲音激得發，“霓裳譜……我研究了西十年，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真跡！”

“是半卷。”林糯小心地取出竹筒。

“半卷也好，半卷也好！”張清和接過竹筒的手都在抖，“給我三個月……不，兩個月！我一定把它破譯出來！”

周圍快門聲不斷。有記者過來：“林小姐，這次日本之行最大的收穫是什麼？”

林糯想了想，認真回答：“最大的收穫是確認了一件事——文化記憶是有生命的。它會在最不可能的地方發芽，在最黑暗的時刻發，通過最意想不到的人傳遞。而我們，都是這個傳遞鏈條上的一環。”

又有人問：“接下來有什麼計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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