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公園前，中村律師提醒：“林小姐，證據最晚後天中午要給我。還有，這件事一定要保。杜明遠在基金會有眼線，如果走風聲，他可能會狗急跳牆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回到酒店，團隊連夜整理證據。林楓從賬本中篩選出杜明遠近五年的易記錄：至十五次私下易，涉及二十三件文，總金額超過八千萬元。這些易都沒有經過理事會批准，款項也沒有全部進基金會賬戶，有至三千萬元去向不明。

“這夠他喝一壺了。”陳警看着數據，“挪用資金，私下易，違反章程……足夠撤銷他的理事職務。”

“但不能全給。”林糯思考着，“給一部分，足夠推理事會決定就行。剩下的，是我們以後談判的籌碼。”

“萬一他反撲呢？”小李擔心，“杜明遠在日本經營多年，黑白兩道都有關係。如果我們得太……”

“所以要有準備。”林糯看向陳警，“公安部那邊，能協調日本警方嗎？至確保我們的人安全。”

“己經在做了。”陳警點頭，“使館也和日本外務省打了招呼。但我們要盡量避免正面衝突。”

證據整理到凌晨三點。林糯選擇提七筆易記錄，涉及十二件文，金額兩千西百萬元——足夠嚴重，但又不至於把杜明遠到絕路。

清晨，把資料加發給中村律師。接下來，就是等待。

等待的時間裡，他們也沒有閑着。王教授和孫老師繼續研究金塔的數據，己經初步整理出“金漆法要”的核心技法，準備發回國，作為傳承計劃的教材。

林楓則開始追蹤那三件拍品的現狀——它們還在拍賣行的保險庫里，但據部消息，杜明遠昨天下午去查看過，還帶了一個歐洲面孔的鑒定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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