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東京的當天晚上，工作團隊在酒店急會議。林楓將從京都帶回的證據一一展示：杜文瀾的日記掃描件、賬本關鍵頁、那張目驚心的關係網名單，還有松本清次郎寫給杜文瀾的信。

“這張名單……”國家文局的王教授戴上老花鏡，手指在投影屏幕上移，“這個李某某，是某省博館的前館長，三年前退休。這個張某某，是某拍賣行的首席鑒定師。還有這個……趙某某，是文化部門的前員。”

他每念一個名字，會議室里的氣氛就沉重一分。這些名字背後，代表着一個盤錯節的網絡——文保護、鑒定、流通、管理，各個環節都有人被滲。

“青鳥會比我們想象的更深。”陳警聲音低沉，“這不僅僅是文走私，這是系統的腐蝕。難怪他們能這麼猖獗——上面有人罩着，下面有人辦事，中間有‘專家’背書。”

林糯盯着那張名單，忽然說：“杜明遠知道我們有這份名單嗎？”

“應該不知道。”林楓搖頭，“我們拿走的是複印件，原件還在京都。而且杜文瀾的日記里提到，這份名單是他留給繼承人的‘最後底牌’，可能連杜明遠都沒見過全本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林糯站起，走到窗邊。東京的夜晚燈火通明，但的眼神很冷，“這是我們最重要的籌碼，不能輕易打出去。要用在關鍵時刻。”

“什麼關鍵時刻？”

“當杜明遠以為自己贏了的時候。”林糯轉過，眼神銳利，“他以為他在和我們玩談判遊戲，用幾件不那麼重要的文做餌，換取進傳承計劃的機會。但他不知道，我們己經到了他的命門。”

指着投影上的名單：“這些人，是青鳥會在中國存活的基礎。如果我們把名單給國，由方秘調查，一個個清理，青鳥會的基就斷了。到那時候，杜明遠手裡那些文，想賣都找不到渠道。”

“但要秘調查需要時間。”陳警提醒，“而且牽涉面太廣，需要高層協調。”

“所以我們才要拖時間。”林糯走回會議桌旁，“杜明遠不是在爭取時間嗎？那我們就配合他，慢慢談，慢慢還，慢慢合作。在這段時間裡，國可以啟調查，我們這邊可以繼續收集證據，敦煌那邊可以穩步推進傳承計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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