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基地己是深夜，但沒有人能睡。林糯懷裡那份千年手稿的分量，得人不過氣來。

韓靜在會議室等着他們。這位一向從容的特聘顧問，此刻臉是從未有過的凝重。面前的會議桌上攤開着最新的報匯總，最上面那張照片讓林糯的心臟猛地一——

照片上是秦師傅的工作室。但不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，而是被翻得一片狼藉。織機傾倒，線散落滿地，那些珍貴的拉花摺扇半品散落各，有的己經被踩碎。
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林糯的聲音發。

“三個小時前。”韓靜的聲音很輕，卻像重鎚砸在每個人心上，“秦師傅當時在醫院做例行檢，工作室沒人。鄰居聽到靜報警，但等警察趕到，人己經跑了。只留下這個——”

推過來另一張照片。在一地狼藉中，一把展開的摺扇被特意擺在最顯眼的位置。扇面上，用紅料畫著一隻簡筆的青鳥，鳥叼着一斷裂的金線。

“挑釁。”沈知夏咬牙，“他們知道我們去終南山，知道我們在保護傳承人，所以用這種方式回應。”

“不止是挑釁。”陳警指着照片上的細節，“你們看扇面的拉花圖案——被刻意破壞了幾個關鍵位置。這不是隨意的破壞，是針對的。破壞者知道拉花工藝的關鍵節點。”

“行。”林糯盯着那些被破的孔，“要麼是‘青鳥會’里有懂金陵摺扇的人，要麼……他們脅迫了某個傳承人。”

會議室陷短暫的沉默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在夜中閃爍，但這個房間里的每個人都到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
“還有更糟的消息。”韓靜調出另一份文件，“林楓傳來的急信息，加等級最高。破譯後只有一句話：‘展會即戰場，目標非唯一’。”

“展會？哪個展會？”張專家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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