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景明在機場安檢口被攔下的那一刻，表平靜得令人心寒。

他沒有掙扎，沒有辯解，甚至對出示的逮捕令只是輕輕掃了一眼，然後順從地出雙手。手銬鎖上的清脆聲響，在VIP通道的靜謐空間里格外刺耳。

“杜景明先生，您涉嫌組織、參與破壞非質文化產，以及非法獲取、提供國家秘，現在依法對您採取刑事強制措施。”周警的聲音公式化而冰冷。

杜景明推了推金眼鏡，角甚至浮起一微笑：“周警，您用詞不準確。我從未‘破壞’任何東西。我只是……讓一些本不該存在的東西，回歸它應有的狀態。”

“包括用紫外線相機損毀《重生·經緯》？”周警盯着他。

“那是一次實驗。”杜景明的語氣像在討論學問題，“我想驗證，當‘修復’的幻象被真相之照時，會出怎樣脆弱的本質。事實證明，那些所謂的‘重生’，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裱糊。”

“所以你承認了？”

“我承認我的學興趣。”杜景明微微揚起下，“至於法律怎麼定義，那是你們的事。”

他被帶離機場時，正好有一架飛機轟鳴着起飛，銀白的機劃過黃昏的天空。杜景明抬頭看了一眼，眼神里閃過一難以解讀的緒——是憾，還是解？

與此同時，展館的閉幕式進高。

在經歷了紫外線攻擊和共振危機的驚心魄後，頒獎環節反而顯得平靜。當主持人念出“優秀創新作品金獎——《重生·經緯》，作者林糯”時，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，但那掌聲里，有讚歎，有祝賀，也有劫後餘生的複雜緒。

林糯走上舞台，接過沉甸甸的水晶獎盃。聚燈打在他上，他能覺到後背被汗水浸的襯衫着皮，也能覺到雙因為剛才的張和持續的站立而微微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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