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，西個人，兩兩相對。

王曉亮和黃學禮坐一邊，李蘭香和媽坐對面。

李蘭香今天戴了副金眼鏡，讓那張有些艷麗的臉，平添了幾分清秀的味道。媽媽也戴着眼鏡，應該是老花鏡。

王曉亮這才發現，李蘭香原來是近視眼。

賬本還沒拿出來，李蘭香母倆正低頭看着桌上攤開的兩份文件。一份是他們當初簽的部合作協議，另一份是王曉亮和學校簽的承包合同。

母倆看文件的姿勢，神，甚至連微微皺眉的作，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

王曉亮坐在對面，沒來由地到一陣窒息。

一種難以言語的迫，他這一年之中每個月期盼的日子怎麼變了這樣。

終於，母倆都看完了。

李蘭香抬起頭，和母親對視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
媽媽把老花鏡往鼻樑上推了推，慢悠悠地開了口。

“這個合同，問題很多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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