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蘭香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，那作讓看起來斯文，但的話一點都不講究。

“曉亮，大黃，真對不住了。”聲音發乾，“周強不在了，很多事……我得為我們娘兒仨，想得遠一點。”

什麼周強不在了？王曉亮聽着極其不舒服，我兄弟死了嗎？太難聽了！

這還是劉新宇說的那個高段班的選手嗎？

這話又象是事先就排練好的，解釋了們母倆為什麼是這個態度的原因。

黃學禮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，但立刻又堆得更滿了。他子往前一探，擺了擺手。

“哎呀，蘭香，瞧你這話說的！理解，太理解了！這事兒放誰上，都得這麼辦！”

他話鋒一轉，語氣輕快得象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。

“說起來，我當初就是瞎出個主意，曉亮和老周看得起我，非拉着我伙。我這臉皮也厚，白拿了一年的分紅，心裡早就不得勁了。現在這店走上正軌，有沒有我，都一樣。我看啊，我也該功退了。”

黃學禮說著，眼神穩穩地落在王曉亮上。

“接下來的事，我就不摻和了。怎麼弄，你和曉亮談就行。”

李蘭香馬上接話：“大黃，你這是幹什麼，說得好象我要攆你走。我不懂生意，但我媽懂。說話直，要是有讓你們不舒服的地方，多擔待。就是……心疼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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