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石看着若無其事的樣子，心裡更不是滋味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張了張，卻發現有千言萬語堵在嚨里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“你瘋了？”

憋了半天，他才出這麼一句。

“你退賽幹什麼？你知不知道這個機會對你多重要！”

他的聲音里，帶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疼。

周金婧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看着屏幕里的楚雲石，眼神很認真。

“楚雲石，我問你個問題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如果今天被全網黑，被學校開除，被節目組威脅的人是我，你會怎麼做？”

楚雲石一愣，想都沒想，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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