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記板落下時，張煜突然聽見管搏的聲音。

不是自已的心跳，而是躺在手台上的“患者”頸部脈着的傳。

他下意識地調整呼吸節奏，發現這與把脈時的凝神狀態如出一轍。

“鑷子。”主演出的手掌停在半空。

張煜的瞳孔突然收。

對方小指指甲蓋上淡紫的瘀痕，和昨天李導發病前的徵兆一模一樣。

他遞械的作頓在半空，這個卡殼反而讓監視後的副導演豎起大拇指：“對！實習醫生第一次上手台就該這麼張！”

休息間隙，張煜躲在更室給瓷磚店回消息。

手機屏幕的藍映着牆上《急診科醫生》的劇本，那些潦草的批註間突然冒出父親筆跡的針灸圖譜。

當他手時，更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
“你學過醫？”李導的聲音還帶着心電監護儀的電子餘韻。

男人裹着駝羊絨大，左手腕上住院手環還沒摘，右手卻着張泛黃的報紙——那是七年前《江州日報》對中醫科醫療事故的報道，配圖裡年輕醫生低垂的側臉與張煜此刻的廓完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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