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用酒的味道在空調出風口炸開，張煜握着仿真除的手腕突然僵住。

躺在手台上的群眾演員口劇烈起伏，這不是演技——男人耳後浮起的青斑正順着頸脈蔓延，像極了當年父親最後一個病人的癥狀。

“卡！”副導演的怒吼震得無影燈搖晃，“群演怎麼回事？中暑就滾出去！”

張煜已經扯開患者的戲服。

食指按在對方巨闕時，他覺皮下有細小的顆粒在遊走，就像建材城新到的劣質石英石里摻的玻璃渣。

金針破空的寒驚退了圍上來的場務，針尖刺膻中的瞬間，患者突然睜眼，瞳孔里閃過青銅包漿般的幽綠。

“讓開！”真正的急救醫生撞開人群。

張煜退到影里時，發現自已的金針正吸附着患者口滲出的黑粘。

更詭異的是，那些黏在針尖凝結雲雷紋的形狀，和建材城倉庫某箱瓷磚背面的暗紋如出一轍。

製片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，玫瑰紋在白大褂領口若若現。

遞來的巾帶着龍涎香，手時張煜的指紋在巾上顯出淡淡的金，像是過青銅殘留的銅銹。

“李導想加場夜戲。”的甲敲擊着手機殼，鎖屏壁紙是三星堆青銅神樹的局部特寫，“報酬翻倍，需要你展示些...家傳絕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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