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午十二點，基本上所有人都考完了。陸穎從場那邊走過來，照在臉上，比平時白了幾分，額頭上還有沒乾的汗珠。走到姜明邊，站定。

“考得怎麼樣？”姜明問。

“跑步一般，跑了三分西十多，才剛及格。”皺了皺眉，隨即又舒展了，“立定跳遠和鉛球還行，兩米一和七米八，兩項都能加分。總分應該能拿到十幾分。”

“可以了。”

“你呢？”

“還可以。”

“什麼還可以？”

“就是還可以。”

陸穎白了他一眼，沒有追問。知道他裡“還可以”是什麼意思，就是“好到不想說”。

姜明看着，笑了笑：“你就是考零分，也不影響你上一高。”

陸穎的臉紅了一下，沒有反駁。旁邊有幾個生走過來，拉着去旁邊的小賣部買水。回頭看了姜明一眼，被拽走了。

閆佔中和其他幾個老師從場那邊走了過來，閆佔中走在最前面，手裡拿着一瓶礦泉水，邊走邊擰蓋子。他走到樹蔭下，站定，掏出花名冊，開始點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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