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悉的院門，他略一沉，心念微，從儲石中取出兩瓶包裝的白酒和兩條高檔香煙——都是從朱政哲那地下寶庫里得來的“戰利品”。

這些東西對他無用，但拿來送長輩倒是合適。

他上前，輕輕敲了敲院門。

“進來吧，門沒鎖。”院子里傳來陸永貴那帶着點沙啞、帶點沉悶的聲音。

姜明推門而。小院依舊乾淨整潔，只是比夏日多了幾分冬日的蕭瑟。

陸永貴正坐在屋檐下的矮凳上，面前放着半品的竹篾，雙手靈巧而穩定地編織着一個竹筐。斜照在他花白的頭髮和糙但專註的臉上。

“陸叔。”姜明喚了一聲。

陸永貴聞聲抬起頭，看到是姜明，臉上出樸實而溫和的笑意：“姜明來了啊。小穎在屋裡收拾呢，馬上就出來。來，先坐着歇會兒。”他用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小板凳，目隨即落在姜明手裡提着的東西上。

當看清那是兩條包裝華貴、他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的香煙，以及兩瓶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酒時，陸永貴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，隨即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。

他沒有立刻去接，而是停下手中的活計，雙手在舊棉上了，看着姜明，眼神複雜：

“姜明啊，你的心意，叔領了。但是這些東西……太金貴了。我就是個鄉下種地、編筐的老殘廢，這煙，喝這酒，那不是糟蹋好東西嗎？你拿回去，留着……留着給你家大人辦事用，或者以後你自己用，都比給我強。”

在這鄉下，平時能上十塊錢一包的“帝豪”，對陸永貴來說己經是難得的“好煙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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