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破繭

海底很安靜。

鄧氏魚的沉在坡底，砸出一個淺淺的坑。鰓蓋微微張着，不再閉合。尾歪在一邊，被水流帶着輕輕晃。

泥沙從坑底慢慢飄起來，像一層薄霧，籠在上方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
一群小魚圍了上來。十幾厘米長，銀白的腹部，背上有幾條暗的條紋。它們繞着轉了幾圈，確定沒有危險，開始從尾部下。

魚群啄食着末端的組織，一小塊一小塊地撕下來。那條尾在魚群的啄食中微微晃，像還活着一樣。

然後了一下。

不是水流帶的晃。是整個猛地一，像被什麼東西從部狠狠撞了一下。

魚群炸開了。十幾條魚同時彈出去，散一片銀的碎，消失在礁石後面。

鄧氏魚的停在原地。

骨板上的裂在擴大。從頭部開始，沿着甲胄的接一路裂下去，經過鰓蓋，經過鰭，一直延到尾部。裂邊緣的骨片翹起來，出裡面的組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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