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里試過。

翅膀猛地扇出去——

“嘭！”

水從兩側炸開，像炮彈一樣出去，撞上鄧氏魚的壁。骨板碎了，組織撕裂，整條魚都在抖。

那一瞬間的覺讓他確定了一件事：這條路是對的。

他不需要鑽進裡下毒，不需要繞到背後襲。只要速度夠快，角夠，正面撞上去就能破甲。甲胄碎了，裡面的就是的。再一口咬下去——

牙齒是為這個準備的。

他把原本長在附肢末端的利刃拆下來，重新設計，裝進裡。六利刃改了十六顆牙，上八下八，全部向彎，邊緣帶着細的鋸齒。咬住之後越掙扎扎得越深，像倒鉤。

每一顆牙的中心都有一條極細的管道，連着毒腺。咬下去的同時，毒從牙尖注。神經毒素麻痹獵，消化酶從部溶解組織。

腹部的附肢也只留了兩對。以前六對太了，收在腹部互相。兩對剛好，平時收攏着肚皮，需要的時候展開當爪子用，幫着固定獵。不需要的時候收起來，還能當魚鰭使，幫着調整方向。

甲胄重新整合過。鄧氏魚的骨板打碎了，嵌在三葉蟲的幾丁質甲殼裡。外層，中層韌，層。比原來輕，也比原來結實。

複眼也升級了。每隻複眼由幾萬個小眼組，能看到幾乎所有的方向。誰從側面過來，誰從後面過來，一目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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