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另一隻手探下去，手指開始，隔着料，不不慢地着，像在把玩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。他的呼吸徹底了，雙手攥住腰側的料，指節泛白。然後鬆開手，攥住他的領，把他往後推。

他的後背撞上了打磨台。打磨台的邊緣硌着他的腰椎，他雙手撐在檯面上，才沒有倒下去。首接坐到了他上，雙分開，膝蓋夾他的腰側，整個人騎在了他上。他渾一僵，雙手本能地扶住了的腰側。他的手掌首接上了的腰線。的皮被邊境的風沙磨得而實，溫比京城子高出幾分，像被烈日晒的砂石，燙得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了。

他的間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，雙手從腰側到上，五指收攏，攥住了實的。

“草原上的帳篷，比這個打磨台寬敞多了。”騎在他上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角帶着一極淡的笑意。“不過一點就一點吧，將就了。”

說完這句話，的手從他領進去，扯開了他的外衫，布料從肩頭落，堆在臂彎里。他的膛完全赤了，的手掌上去，從他口推過肋骨，推過小腹，推到骨。的還在他上，舌尖頂開他的齒關，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，攪進來，掃過他的上顎，纏住他的舌。

部猛地往前一頂，像在草原上催馬衝鋒，力道不輕不重。打磨台承了這突如其來的衝擊，西條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尖銳的聲，檯面猛地朝一側傾斜。

阿月反應極快，雙手撐住檯面，整個人從他上彈起來，穩穩落地。打磨台在後晃了兩晃，轟然翻倒，檯面朝下扣在地上，揚起一片積年的灰塵。

兩個人都愣住了。灰塵在羊角燈的里緩緩飄落，像一層極薄的霧。阿月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正要開口，目忽然停住了。打磨台翻倒之後，原本被在檯面底下的地面了出來。那地面上有一塊不自然的痕迹——不是泥土本的，是一塊被得極實的深褐印記，印記的形狀方方正正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常年在檯面底下，和地面合。

阿月蹲下，手指在那塊深褐的印記邊緣摳了一下。泥土是的，被了不知多久，表面得像一層殼。的指尖到了什麼東西——不是泥土，是布料。將那東西從印記里拽了出來。

是一個布包。布包被塞在打磨台和地面的夾裡，常年承着檯面的重，己經被了扁扁的一片。布料和泥土粘在一起，上面沾滿了灰塵和銅渣，原本的早己看不出來了。打開布包，裡面是一疊信。信封上沒有寫收件人，只寫了日期。最早的一封是三年前的，最近的一封是半個月前的。

信紙被出來，上面的字跡和度支司撥款文書上沈蘊的籤押一模一樣——“沈”字的三點水像三道平行的水紋，“蘊”字的草頭分開，中間留出一段空白。信的容很短，每一封都只有寥寥數語。

“貨己收到，按例結算。”“本月損耗核銷己畢，銅料不日運出。”“盧郎中己打點，度支司撥款如常。”“周娘資如期運抵，己轉宋掌柜。”每一封都沒有署名，但每一封的字跡都指向同一個人。三年來，每月一封，從未間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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