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更一邊說，沈清辭一邊執筆在宣紙上畫著。的手腕很穩，狼毫筆在宣紙上遊走，沒有半分停頓，先是定了臉型，按照王二更說的，分出了 “田、國、目” 三種臉型，再細細勾勒五、疤痕、痣記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，六張畫像就躍然紙上，眉眼清晰，特徵分明，連周顯眉骨上的疤痕、王坤下上的黑痣，都畫得毫不差。

畫好之後，沈清辭把畫像遞給王二更，輕聲道：“老人家，你看看，對不對？”

王二更接過畫像，只看了一眼，眼睛就瞪得溜圓，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：“對！對！就是這個樣子！分毫不差！沈姑娘，你真是神仙啊！我就說了幾句話，你居然畫得跟真人一模一樣！”

墨卿和張誠、馮慎也湊了過去，看着畫像，眼裡滿是震驚。他們之前只知道沈清辭醫高超，辨毒如神，沒想到的畫技居然如此湛，僅憑几句零散的描述，就把嫌犯的畫像畫得如此準，連人的神態都拿得恰到好。

“沈姑娘，真是太謝謝你了！” 墨卿激地說道，“有了這些畫像，我們就能立刻鎖定這幾個人，不用再被順天府的名冊掣肘了！”

沈清辭只是淡淡笑了笑，收起筆，繼續道：“還有別的目擊者嗎？多一個人的描述，畫像就能更準一分，也能找到更多我們掉的嫌犯。”

“有！” 墨卿連忙點頭，帶着沈清辭，又找到了巷子里另外兩個見過兇手的老住戶，還有之前被順天府打過的豆腐坊老陳頭。幾人番描述，沈清辭又補畫了兩個畫像，一個是給王坤送藤黃的太醫院小太監，一個是王坤邊的打手，特徵都和目擊者描述的分毫不差。

傍晚時分，一行人到了刑部大牢，見到了躺在囚床上養傷的劉三。劉三見了墨卿，掙扎着起，哭着把自己被周顯迫、嚴刑供的事又說了一遍，還補充了王坤和周顯邊另外幾個人的貌特徵，沈清辭一一補畫齊全。

從大牢出來時，天己經黑了。沈清辭一共畫了十一張畫像，從主犯周顯、王坤，到手的西個差役、太醫院的小太監、王坤的打手，無一，每張畫像都特徵鮮明，可首接用於緝拿。

墨卿捧着這疊畫像，手都有些微微發抖。這不是簡單的宣紙，是能首接釘死兇手的鐵證，是他破局的關鍵。他對着沈清辭再次深深一揖，語氣里滿是激：“沈姑娘，今日之恩，墨卿沒齒難忘。若不是你，這三日之期，我絕無可能破案。”

“舉手之勞。” 沈清辭收起筆墨，看着他道，“墨主事，畫像我己經畫好了，接下來的路，要你自己走。周顯和王坤背後有東廠撐腰，他們見畫像出來，一定會狗急跳牆，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 墨卿點了點頭，眼神堅定，“有了這些畫像，我今晚就部署人手，全城緝拿這些嫌犯。三日之，我一定把所有真兇全部抓獲，給死者一個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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