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訓的最後一天，蘇瑤收到了一個壞消息。不是林躍告訴的，是趙明明。那天早上剛走進青訓營訓練室，趙明明就衝過來，手機舉到面前，臉發白。“蘇瑤，你看這個。”

屏幕上是一個電競論壇的帖子，標題寫着——“蒼穹青訓營學員的‘真實水平’”。帖子裡面了幾張圖，是跟訓期間訓練賽的數據截圖。0-2-1，對位經濟落後兩千，被阿着打的那局。截圖被人心裁剪過，只保留了的數據，沒有對面的。底下配了一行字：“這就是所謂的‘天才選手’？被一隊替補打這樣？”

帖子發了三個小時，評論己經超過五百條。蘇瑤往下翻——

“早說了生不行。”“考核賽輸給周浩不是沒原因的。”“靠臉上位，靠實力餡。”“跟訓？是去陪玩的吧？”

趙明明在旁邊急得快哭了。“蘇瑤，你別看了。我己經舉報了，但帖子太多了，舉報不完。”

蘇瑤把手機還給他，臉上沒什麼表。“沒事。”

“怎麼會沒事？他們在造謠！”

蘇瑤沒說話。走到自己的位置上，坐下來，拿起手機。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，然後打開訓練營，選了花木蘭。趙明明站在後，張了張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張子辰從角落裡抬起頭，看了蘇瑤一眼，又低下頭繼續打遊戲。

蘇瑤沒有看帖子了。但帖子在看蘇瑤。

中午休息的時候，林躍把到了辦公室。“帖子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林躍坐在椅子上，表很平靜，“俱樂部會理。”

蘇瑤沒說話。

“但有些東西，俱樂部理不了。”林躍看着，“你心裡怎麼想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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