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有。我剛打職業的時候，有人說我是靠關係進來的。我爸給教練送了錢。那時候我每天訓練到凌晨，手疼到睡不着。我一首在想，我要打到什麼程度，他們才會閉？”

“後來呢？”

“後來我發現，他們永遠不會閉。”林楓看着，“你贏了一局，他們會說你運氣好。你贏了十局，他們會說對手太弱。你贏了一百局，他們會說你開掛。你永遠不能讓所有人閉。”

蘇瑤攥了水瓶。

“所以你不要為了讓他們閉而打。”林楓的聲音很輕，“你要為了自己而打。”

蘇瑤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夕從窗戶照進來，照在他臉上，他的眼睛很亮。蘇瑤忽然覺得，這個人不只是的隊長，不只是的引路人。他是某種說不清楚的東西。

“林楓。”開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謝謝你。”

林楓笑了。“你說了很多次謝謝了。”

“因為是真的。”蘇瑤說，“每一次都是真的。”

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。林楓站起來。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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