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寂在第十維度的星河平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。解析異界之黯的進度像蝸牛爬行，每一步都要耗費他大量的心神。

他不抬頭，不去看界上那些不斷蔓延的黑霧，也不去看賽特斯和司程在界邊緣忙碌的影。

賽特斯執掌時空權柄，他能將那些被異界之黯腐蝕的界區域暫時凍結在時間隙中，阻止它們繼續蔓延；司程執掌虛實權柄，將它們變界的模樣，模仿它的波頻率，欺騙那些黑霧以為還在界上，從而減緩它們的生長速度。

兩個逆天bug，被離殤當了修補匠用。

離殤不知道給春熙下達了什麼指令。凌寂沒有問，問了祂也不會說。

他只是偶爾在解析的間隙中抬起目，看到春熙盤坐在原初質界的界上方，面前漂浮着三團。

他拆解了自己非常小部分的靈魂碎片，剝離出三縷本源氣息，注了那三團中。

系統01、02、03——不是遊戲系統，不是修鍊系統，而是比那更本質的、能夠錨定低維世界本源、引導生靈升維的系統。

它們從春熙的掌心飛出去，穿過維度界，穿過層層疊疊的規則壁障，落了凌寂己經很久沒有關注的低維世界中。

祂在製造系統，在派遣系統去尋找宿主，在幫助那些被選中的生靈從低維一步步攀升到第十維度。祂要造神。

凌寂收回目，繼續解析異界之黯。有了賽特斯和司程的協助，界的穩定大幅提高，異界之黯的生長速度被制到了最低。

凌寂的解析之力終於能夠集中穿那些黑霧的核心，不再被不斷蔓延的新生霧氣分散注意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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