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能進去的人。”

下午兩點，林墨去了書店。陳明遠站在櫃檯後面，正在給一個客人找書。看到林墨，他點了點頭。等客人走了，他從櫃檯後面走出來。

“林先生，山本正雄的把柄在滿洲？”

“佐藤一郎說的。但沒有說在哪裡。”

陳明遠沉默了幾秒鐘。“林先生，您認識在滿洲的人嗎？”

“認識一個。小野。他被調去滿洲了。”

“他能幫您查嗎？”

“能。但需要時間。而且他只是一個普通士兵，能查到的有限。”

“總比不查好。”

林墨點了點頭。“我給他寫信。”

下午西點，林墨回到雜間，拿出信紙，開始給小野寫信。他寫得很慢，每一個字都斟酌了很久——不能寫得太首白，信會被審查。不能寫得太晦，小野看不懂。他想了很久，最後寫了這樣一段：

“小野君：上海最近很冷。聽說滿洲更冷。記得多穿服。你走之前，我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姓林的中國人。你說不認識。但我後來想起來了，你認識。那個人是你以前在關東軍的時候認識的。他住在哪裡？他的家人還在嗎？如果你有空，幫我找找。我想給他寫封信。——林墨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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