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令閣下，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。你只是不想說。”

林墨沉默了幾秒鐘。“司令閣下，如果您問我，我只說一句話——在別人把您推出去之前，先把自己藏起來。”

松井的角微微了一下。“怎麼藏？”

“‘Z計劃’不能停。但也不能急。拖。拖到山本正雄沒有耐心，拖到東京沒有時間，拖到盟軍登陸。盟軍登陸了，‘Z計劃’就不需要執行了。不需要執行，就沒有人追責。沒有人追責，那封信就沒有人關心了。”

松井盯着他看了很久。“林先生，你說得對。拖。”

下午兩點，松井辦公室。

中村惠子坐在松井對面，表冷漠。林墨也在——松井讓他參加。會議室里只有三個人。

“中村佐，山本正雄在電里說，他查到了我和重慶方面接的證據。”松井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知道這件事嗎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

“半個月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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