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十九日，上午九點。

林墨剛走進辦公室，電話就響了。他拿起聽筒，對面傳來河田的聲音，比平時更加急促：“林先生，松井讓你十點過來。”

“什麼事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他讓你把宣傳科的‘Z計劃’預案帶上。”

林墨掛了電話，從屜里拿出那份“Z計劃”的宣傳預案——不是那份被松井撕掉的“補充材料”，而是最早寫的那份“輿論鋪墊、信息管控、形象重塑”的正式預案。松井為什麼要看這個？他己經看過了。看過了還要再看，說明他在重新考慮。

上午十點，松井辦公室。

林墨敲門進去的時候，松井正站在窗前，背對着他。窗外是院子，院子里有幾個軍在說話。松井的背影看起來很孤獨，和昨天一樣，但更僵了。

“司令閣下，您要的預案。”

“放桌上。”

林墨把文件放在桌上，站在桌前等着。松井沒有轉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林先生，你昨天說的話，我想了一晚上。”

林墨沒有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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