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參加。”

“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什麼事？”

“幫我拖住他。十分鐘。”

林墨看着。“中村佐，您還是要手？”

“我沒有選擇。”

“您有選擇。您可以讓他被東京審判。”

“林先生，你不懂。在日本軍隊里，罪證沒有用。只有槍有用。”

林墨沉默了幾秒鐘。“中村佐，我不會幫您殺人。但我也不會阻止您。您自己決定。”

中村惠子盯着他看了幾秒鐘，然後轉走了。

下午西點，林墨去了後勤課。陳明遠己經回來了，坐在辦公桌前，脖子上還纏着紗布，但臉好了很多。看到林墨進來，他站了起來。

“林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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