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沒有說話。

“就是把人——活人——從各個佔領區運到哈爾濱。男人、人、老人、孩子。他們把人裝進火車，運到731部隊的基地，然後那些人就再也沒有出來過。”

林墨的拳頭在桌下攥了。

“中村佐，您是特高課的人。您為什麼要查731部隊的事？”

中村惠子沉默了很長時間。“因為我哥哥。我哥哥在731部隊。我想知道他在做什麼，但是他從來不告訴我。我查了三年，查到了中村正一。中村正一是我哥哥的上司。他知道我哥哥在做什麼，但是他不告訴我。”

林墨看着中村惠子的眼睛。那雙眼睛里，沒有了平時的冷漠和銳利，只有一種……疲憊。一種長期求而不得的疲憊。

“中村佐，您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
“幫我救周芷。”
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
“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接近中村正一的人。你是文化專員，松井信任你。你可以出宴會廳，可以和他說上話。”

林墨沉默了幾秒鐘。“中村佐，您有沒有想過，中村正一抓周芷，也許不是為了要挾您？”

“那他是為了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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