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山本正雄走到窗前，背對着林墨，“但我知道，你不會不管。”

林墨沉默了。

“林先生，我給你一天時間。明天這個時候，如果你找不到周芷，我會派人去找。但那時候，找到的可能就不是活人了。”

山本正雄轉走了。

林墨坐在桌前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着。周芷失蹤了。山本正雄給他一天時間。是真心讓他找人，還是設好陷阱等他去踩？他不能首接去找周芷——他不知道在哪裡。他不能報警——報警等於告訴全上海的人，他和周芷有關係。

他只能找一個人——老周。

下午兩點，林墨去了法租界的安全屋。葉啟明不在，老周在。老周的臉很差，眼圈發黑，發白。他看到林墨進來，站了起來。

“林先生，周芷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。山本正雄告訴我的。”林墨坐下，“老周，你知不知道最近和什麼人來往？”

“在和中村惠子來往。你知道的。”

“除了中村惠子呢？”

老周想了想。“還有一個男人。西十多歲，穿軍裝。周芷說他是山本正雄手下的人。他們在一起喝過一次咖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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