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總是會變的。”

門關上了。林墨坐回椅子上，後背己經被冷汗浸了。山本正雄剛才的那幾句話，每一句都是試探——“大轉贈給誰了”是在試探他是否會撒謊。“你變了”是在試探他的態度變化是否意味着心虛。

林墨的回答沒有。大轉贈給了乞丐——無法核實。人總是會變的——無懈可擊。

但他知道，山本正雄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放棄。他只是在熱。

下午兩點，聯合審查第一次會議。

會議室在主樓二層的小會議室——和“Z計劃”會議同一個房間。林墨坐在桌子的最末端，靠門的位置。和上次一樣。但這一次，坐在主位上的不是松井，而是山本正雄。松井沒有來——他說“不適”，讓中村惠子代表他出席。

中村惠子坐在山本正雄的右手邊，表冷漠。的目和林墨有過一瞬間的匯，然後迅速移開了。

山本正雄站起來，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。“各位，從今天開始，聯合審查正式啟。審查分為三個階段——第一階段，人員背景複核。第二階段，文件管理審查。第三階段，通訊記錄查。每個階段大約三天，整審查預計九到十天完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林墨上。“第一階段，從宣傳科開始。”

林墨的手指微微收，但臉上沒有任何錶。

“山本中佐，宣傳科隨時歡迎審查。”

“很好。”山本正雄坐回椅子上，“明天上午九點，宣傳科的所有人員到會議室集合。我要一個一個地問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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