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村惠子呢？”

林墨沉默了幾秒鐘。

“中村惠子是最大的變數。松井說停了調查，但我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停。”

“不會停。”葉啟明說，“中村惠子這種人，不會因為上司的一句話就放棄自己的判斷。會換一種方式，更蔽的方式。”

林墨點了點頭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，推到葉啟明面前。紙上畫了一張簡單的表格，分了三列——時間、地點、參會人員。

“這是我能推測出的會議信息。時間是下周中，地點在司令部主樓會議室，參會人員包括松井、參謀本部的代表、幾個高級軍，還有我。”

葉啟明看着那張表格，皺了皺眉。

“信息太了。我們需要更確的報。”

“我會在會議開始前拿到。河田會幫我。”

葉啟明把那張紙折好，放進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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