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查才剛剛開始。

晚上七點，林墨回到宿舍，關上門，躺在床上。

他掏出那塊懷錶——不是系統道，是從東京帶回來的那塊老懷錶——看了看時間。七點零三分。

距離王主編被救走，己經過去了將近十九個小時。

十九個小時里，中村惠子做了很多事——召開了急會議，啟了一級警戒，開始了特別審查。但沒有逮捕任何人，沒有找到任何確鑿的證據。

這說明，的調查陷了僵局。監控系統的線索斷了——陳明遠刪除了作記錄，用的是己離職人員的賬號。鑰匙的線索也斷了——值班軍的鑰匙在昏睡前還在他上，沒有人過。安眠藥的線索——山田把記錄改了自己用的，藥瓶扔了，無跡可尋。

三條線索，三條都斷了。

中村惠子現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用恐懼來迫人犯錯。誰先犯錯，誰就是突破口。

林墨閉上眼睛。

他不會犯錯。

九月十一日，審查第二天。

中村惠子換了一種方式——不再一個一個地人談話，而是開始“查”。隨機走進各個科室，隨機找員工問話，問完就走，不給任何人準備的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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