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，珍突然了一下，陳鋼側耳，聽見輕輕吸了一口氣，像是認出來了什麼，或者想起來了什麼。

陳鋼沒有回頭，繼續看着男人。

“合作的條件，你來說。”

男人點頭。

“我需要珍說出那件東西現在在哪，但不是現在，不是在這裡。”他掃了一眼西周。“周老爺子今天答應放人，不代表他沒在外面留眼線，這地方再待下去，你今天就未必走得了。”

陳鋼聽完，轉低頭，對珍說。

“你跟他認識？”

珍抬起頭，看了一眼那個男人，沉默了足足五秒，才說。

“見過一次，十八年前。”

“他靠得住？”

珍沒有說靠不靠得住，只說了一句。

“他是當年那件事唯一一個沒有站到周老爺子那邊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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