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冷家據點，己經將近八點。

省城的天算是徹底亮了，從院子上頭灑下來，把圍牆上的苔蘚曬出一點綠。

珍被安排進一間向的房間，冷雁讓人送了熱水和乾淨服進去。

陳鋼站在院子里，給柳如煙發消息，問林秀和陳守義的況。

柳如煙回了兩條語音，第一條說老人喝了粥，第二條是一段雜音，然後是低的聲音——

“嫂子剛才問我，爸在南城是不是有別的孩子，我不知道怎麼接，你打給我。”

陳鋼把手機握了一下，沒有打過去，首接發了條文字——“說不知道，其他的等我回去。”

柳如煙發了一個“好”字回來，沒有再追問。

陳鋼把手機揣進口袋，抬頭。

冷雁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端着兩杯茶，走到他旁邊，把其中一杯擱在院子的石桌上，沒有遞給他，算是放在那，他要喝自己拿。

“珍那邊，我讓人陪着，你什麼時候準備問話？”冷雁問。

“等緩過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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