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厲害，是——”

“是葉總厲害。”蘇染說完，自己先笑了。周令儀紅着臉捅了一下。

葉行州在旁邊沒說話，但角翹得老高。

蘇染拿出手機要拍照，說“讓我拍一張，發朋友圈”。周令儀攔住，“你發什麼發，人家還沒發呢”。蘇染說“對對對，涼月你先發”。沒發，手機相冊里全是三個小傢伙的照片，一張都沒發出去。不知道該配什麼文字，說什麼都覺得不夠。

他站在後，看着翻照片，忽然說：“我來發。”

“你發什麼？”

他沒回答，低頭打字。過了一會兒，的手機震了一下。打開一看，是他的朋友圈，配了一張三個小傢伙並排睡著了的照片。文字只有一行——“三個。母子平安。”

底下評論炸了。周令則說“老葉你太行了”，王磊說“恭喜葉總”，公司的高管們排隊刷屏，連他媽媽都評論了——“什麼時候帶回來給我看看”。他看到那條評論，把手機遞給看。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他收起手機，握住的手。“過段時間，我帶他們回去。”

點點頭，靠在他肩上。窗外，很好，照進病房，落在三張小床上。老大翻了個，妹妹哼唧了一聲，老三繼續睡。三個小東西並排躺着，像三隻小貓，茸茸的，的，呼吸輕輕的。

出院以後，家裡熱鬧得像開了鍋。他請了月嫂，還有三個保姆，顧媽媽也留下來幫忙。說不用這麼多人，他說不行，你要，專業的事要找專業的人。月嫂姓劉，西十齣頭，經驗富，專門負責和三個孩子的飲食起居。三個保姆各司其職——一個負責洗服和收拾房間，一個負責做飯和煲湯，一個專門負責照顧三個孩子的日常。顧媽媽負責統籌全局，每天拿着小本本記錄三個孩子的喝時間和排便次數，比上班還認真。

“老大喝了八十毫升，老二喝了六十，妹妹喝了七十——妹妹今天喝得不錯，表揚。”顧媽媽在小本本上記着。葉行州站在旁邊，也拿着一個本子，跟他媽一人一個。靠在沙發上看着這兩人的背影，忽然覺得家裡多了兩個會計。

月嫂劉姐走過來，手裡端着一碗湯。“涼月，該喝湯了。”“又是湯……”看着那碗泛着油的湯，胃裡有點翻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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