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宴辦得很熱鬧。顧媽媽張羅了兩桌菜，陳幫着包了紅蛋，蘇染和周令儀掛了一屋子的氣球，周令則扛着相機從頭拍到尾，說這是“老葉家三胞胎的首次方亮相”。三個小傢伙被打扮得一模一樣——紅的小連，線帽子上綉着他們的名字：葉懷瑾、葉懷瑜、葉懷璟。老大懷瑾睡著了，妹妹懷瑜睜着眼睛到看，老三懷璟在月嫂懷裡哼哼唧唧。

葉行州站在客廳中間，左手托着懷瑾，右手攬着懷瑜，懷璟在他口趴着，三個一起哭。他手忙腳，顧媽媽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。“小葉，你一個人抱不了三個。”“抱得了。”他咬着牙說。懷瑾的帽子歪了，懷瑜的子掉了一隻，懷璟在他口蹭來蹭去，像只小蟲子。走過去，把懷瑜的子套好，把懷瑾的帽子扶正，然後把懷璟接過來。懷璟立刻不哭了，小臉在口，拱了拱，閉上眼睛。

“他就認你。”葉行州看着，眼神有點複雜。“吃醋了？”“……沒有。”他說，但語氣酸溜溜的。

客人們走了以後，家裡安靜下來。三個小傢伙被月嫂和保姆帶去嬰兒房喂睡前那頓，顧媽媽回房間休息了。站在卧室的鏡子前，換下白天穿的那件寬鬆的哺，拿了一件睡準備套上。鏡子里的人讓愣了一下——皮還是那樣白，白得在燈下幾乎發，這是系統給的終生獎勵，生了三個孩子也沒有變。但不一樣了。腰還是細的，小腹收得很——這兩個月每天堅持鍛煉，產後恢復的課程一天沒落下，線條慢慢回來了。但口變了，比以前滿了許多，睡的領口被撐得有點低，鎖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泛着淡淡的澤。

側過看了看自己，不知道這個變化是好是壞。

後傳來開門的聲音。從鏡子里看見他走進來，關上門。他走到後，沒有出聲，只是站在那裡，從鏡子里看着。他的目落在上，從肩膀到腰線，從腰線到睡領口下面那片起伏的廓。他的結了。

“看什麼？”問，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。

他沒回答。他出手，從後環住的腰，掌心在小腹上，把拉進自己懷裡。他的下抵在肩膀上，鼻尖蹭過的耳，然後停住了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
“什麼味道？”的聲音有點。

“甜的。”他的聲音低下去，在脖子上，沒有吻，只是着，脈搏的跳。“香味。”

的耳紅了。他的從耳後下來，沿着脖子的曲線，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下。他的鼻尖蹭過的鎖骨，蹭過領口邊緣那片白皙的皮，然後停在那裡。他的呼吸變重了，一下一下地撲在口，滾燙的。

“葉行州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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