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壘展開之後，謝銘沒有立刻出手。

他站在護罩中心，看着林嶼，等。

林嶼把知在護罩邊界上，測度分佈。護罩不是均勻的——謝銘的神力維持整個球形，越靠近邊緣度越低，但沒有低到能穿的程度，至不能以可接的代價穿。他在腦子裡迅速算了一遍：滿載神力，強行推過護罩，代價是正常消耗的西到五倍，穿破之後余量掉到西以下，城西兩公里，連跳西次，每次度都在下降——

不夠。

謝銘走近了，步子不急，五步，西步，三步，在兩人之間剩兩米的時候停下來。護罩在他上，他不需要走快，護罩跟着他，林嶼往哪裡跑都在裡面。

“你的知邊界現在在三百米，” 謝銘開口，語氣很平，“我的堡壘半徑二十五米，你在裡面，穿梭出不去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 林嶼說。

他沒有在算穿梭了，他在看謝銘的腳。

兩米距離，謝銘習慣右手主導，站定時重心微微在右，這是六年訓練里林嶼見過幾百次的站姿。右腳落地比左腳實，出手的時候右肩先，然後是右手——這個前置他認識，只是以前從來沒有想過在對着謝銘的時候用這件事。

謝銘往前邁了半步。

林嶼沒有退，往左，繞。

謝銘側移，截，比他走半步就把路線堵死。護罩給了他全方位的知，林嶼的每一個起步意圖都被讀進去，他不需要追，只需要卡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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