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一下，不到一秒，但護罩的度在那一刻微微抖了一下——不是鬆開，是部的神力波傳到了邊界，像是什麼東西在護罩裡面了一下。

林嶼在那一秒沒有穿梭。

他往前沖了半步，右肩對着謝銘的右臂撞過去，不是要把他撞開，是要打斷他的站位，讓護罩的中心跟着謝銘的重心偏移，護罩邊界在偏移的瞬間會有極短的度重分配。

謝銘側，右臂格開了林嶼的右肩，左手同時扣住林嶼的手腕往下帶，借力把他的沖勢往側面導，林嶼的步子踩空了方向，被帶着往右邊踉蹌了兩步，背撞上了水箱的鐵皮，發出一聲鈍響。

一秒都不到，完整格擋，反制，借力，三個作，謝銘的腳沒有離地。

林嶼靠着水箱站穩，手腕被扣過的地方有一道力道殘留，不疼，就是力道太實，被人攥住之後重心就沒了。他看了一眼謝銘的位置，護罩跟着謝銘站穩，度重新均勻，剛才那半秒的波窗口消失了。

但他在那次衝撞里讀到了一件事：謝銘格擋的時候左手先，不是右手。

慣用右手的人在快速反制里反而用左手來格，是因為右手在防護罩那邊，神力分出了一在維持護罩度，左手更快。這個細節他記住了。

他沒有再正面沖，把知重新在護罩邊界上，這次專門找正下方地的那一圈。護罩是球形，地的位置是弧度最大的地方，謝銘的神力要往那裡繞彎，度天然低一些——

找到了。正下方，着天台混凝土地面，度比其他地方薄了兩。

他沒有立刻，先開口，“你那天在訓練室里，” 他說，聲音低，不是在問，是在說，“最後一課。你說你當初局是因為”

謝銘抬起頭，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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