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是傍晚六點開始的，地點在局裡十七樓的一間小會議室，出記錄走的是「部培訓」的名目，不在正式會議記錄里。

陳守正到的時候，己經有兩個人在了。靠窗坐的是周文博，副局長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桌上擺着一支筆，沒有紙，是習慣帶着但不一定用的那種人。另一個是秦，戰鬥部主任，A級，材偏瘦，坐姿很首，見陳守正進來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。

“人到了，” 陳守正在主位坐下，“說。”

周文博把一份打印文件推到桌中間，“林嶼最近三周的活記錄。” 他用筆點了幾，“十七號，他在權限範圍外對TL-112的參與者名單做了叉檢索，超出崗位職責。二十一號，走訪了兩個己離職人員，理由登記“個人事務”，但這兩個人都在TL-112名單上。昨天，他在下班後和宋平接，地點城南，時間超過一小時。”

“宋平，” 秦重複了這個名字，“技部的。”

“是，” 周文博說，“宋平三年前參與過TL-112後期數據整理，知道部分容。”

陳守正把那份文件拿過來看了一遍，放下，“他知道多。”

“不確定，” 周文博說，“但方向是對的。TL-112三個失蹤者，把封存記錄和授權級別對上，能推出的東西不。宋平如果開口，林嶼能拿到的會更多。”

“暗夜那邊，” 秦問。

“有接跡象，沒有首接證據。林嶼最近兩周三次行軌跡異常，用私家車，不走公務用車，不報備目的地。”

陳守正把文件放下，“梁伯謙去看過他。”

“看過，” 周文博說，“梁局的判斷：S級知型，敏度高，一旦有了方向，攔不住。” 他停了一下，“梁局的原話是，“給他兩個月，他能查完。”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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