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在椅子里沒有，把這個時間節點放了一下。預評估前三天，陳守正調了他的檔案。三天後，梁伯謙來，問了他作痕迹，問了他和謝銘的師徒關係。

先底，再來人看。

“他們己經在評估我，” 林嶼說。

“是，” 程立說，“這是我聯繫宋平的原因之一。” 他把文件夾合上，推回林嶼那邊，“這些你帶走，我這裡有副本。”

“你在監察部啟正式調查，有沒有被陳守正知道的風險。”

“有，” 程立說，“監察部部的流程他的人能看到，所以我現在不能，要等到你們這邊證據足夠，一次啟，不給他們反應時間。” 他停了一下，“在那之前，我能做的是給你們的調查作提供一點掩護，讓某些記錄不那麼顯眼。”

“程立，” 宋平開口，聲音很平，“你在等什麼時機。”

程立看了他一眼，“演練。” 他說，“梁伯謙是這屆評估組長，演練期間他在局裡，有大量正當理由和各級人員接，行和記錄都會比平時集，是最好的掩護窗口。” 他停了一下，“演練是下個月十八號，時間夠。”

三人走出棋牌室的時候，外面天己經黑了。街道上的攤子還擺着，燈亮起來，把老城區的石板路照得橘黃，有賣滷味的攤子香氣往外飄。程立先走，和兩人方向不同，往左拐，走了幾步，被人群夾進去，就不見了。

宋平和林嶼往停車的方向走。宋平走了幾步，“你怎麼看。”

“程立的東西是真的，” 林嶼說，“三個失蹤者的記錄，副局級授權封存，無簽字人，這種作局裡只有極數人能做。他等了三年，時機判斷沒有問題。”

“但，” 宋平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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