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到五天。林嶼把這個數字和城南當時的頻率並排放了一下。城南最初也是這個節奏，後來短，到兩天，然後停了。

「坐標發我。」

坐標來了，城東老城區，地下商業街下方。那片他沒去過，但老城區地下結構複雜，有幾十年的改造層疊，知難度比人防工程高。

他沒有立刻回，把手機放下，把上午的例行報告做完，提，才重新拿起手機：「明後天，我定。」

「好。需要我的人跟嗎。」

「不用。」

他把手機收起來，在椅背上靠了一下。城東，城南，城北——三個點，城北停了，城南在等，城東現在出現。他在腦子裡把三個坐標的大概方位擺出來，找彼此之間的關係。

城北在山地，城南在老居民區地下，城東在老城區商業街地下。三個點沒有明顯的地理規律，不在一條首線上，也不圍什麼形狀。但有一件事是一樣的：都在城市裡，都在地下，都是老結構。

如果三個點都是因為有薄層才被選中，那選這些點的人，手裡應該有一份完整的薄層分布圖。

S級以上，老周說的。全國不超過五個人。

顧言從外面進來，往自己工位走，看了林嶼一眼，“想什麼。”

“三個點，” 林嶼說，“城北，城南，城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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