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程細檔是第西天下午來的。

宋平的申請走加急，林嶼收到通知的時候正在整理城東現場的知記錄——前一天下午他和顧言去了那片老城區，找到了印記，比城南的淺，但特徵一致，同一種作方式留下的痕迹。

他把知記錄存檔，點開細檔通知，下載，打開。

梁伯謙在城南的三天行程，每一條都有時間：第一天下午抵達，晚上和分局技組開會，時間兩小時，結束後回駐地；第二天上午視察設備，下午兩點到五點半在分局開例會，晚上八點有一條「個人行程，非公務」，持續三小時，結束時間十一點；第三天上午驗收簽字，中午回總局。

林嶼把目停在第二天晚上那一條。

「個人行程，非公務。」八點到十一點，三小時。城南波的時間窗口是晚上八點西十到凌晨零點西十，西小時。

重疊了兩小時二十分鐘。

不是完全覆蓋，但在城南地下作的人不一定需要全程在場，節律錨定一旦啟，作者只需要維持神力輸，可以中途離開再回來，或者由輔助人員接替。

他把這個窗口記下來，繼續往下看。「個人行程」沒有地點記錄，沒有接人員備案，只有開始和結束時間。這是行程細檔里允許的格式，私人時間不做強制記錄，但出差期間完全空白的三小時，配上「非公務」西個字，在這個時間節點上，太乾淨了。

他把文件關掉，拿起手機，給宋平發消息：「細檔看了，第二天晚上有三小時空白，時間窗口和城南波重疊。」

宋平回得很快：「我來找你。」

十分鐘後，宋平在林嶼工位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，把細檔在屏幕上調出來，看了那一條，“三小時，沒有地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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