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沉默了片刻，“節律錨定，使用需要申請嗎。”

“需要，總局層面審批，”老周說，“但審批記錄和使用記錄都在最高權限檔案里，能看到的人極。”

“能查到最近一年的出庫記錄嗎。”

老周搖了搖頭，“我離開總局三年了，現在沒有那個權限。”

林嶼把目移回屏幕上那條作線。節律這麼穩，每步誤差零點三秒以，持續將近西個小時——不是試探，不是測試，是在做某件需要長時間確作才能完的事。

“向下穿的目的，”他說，“你們有推斷嗎。”

沈時靠到椅背上，“你今天能告訴我，備份波形結果怎麼樣嗎。”

林嶼停了一下，“城北：原始備份和你給我的波形一致，檔案庫里的被替換了。城南：隔離服務備份是空的，整段清除。”

房間里安靜了幾秒。老周低下頭，在本子上寫了什麼。

“城南清除了備份，”沈時說，語氣沒有起伏，“這說明做這件事的人，在我們知到城南印記之前，就己經知道城南比城北更值得徹底清理。”

“他們知道城南那次作是什麼。”

“或者，”沈時說，“他們就是做那次作的人，當然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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