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用了兩天查梁伯謙。

公開信息不難找：總局技部出，做過主任，西十三歲升副局級，現在主管技與監測板塊，分管範圍包括節律錨定的研發立項。局裡的網有他的檔案，林嶼有權限調，資歷乾淨，考評優秀，沒有任何異常標註。

他把這份檔案看完，合上，打開另一個窗口，查梁伯謙經手過的項目備案。

節律錨定的項目編號在列表裡，立項時間十二年前，主導人是梁伯謙，驗收時間九年前，付總局，使用記錄歸檔，權限封存。一切正常。

再往前翻，翻到十一年前，城南薄層勘探項目。主導人：梁伯謙。

林嶼把這兩行放在一起：城南薄層的發現者，節律錨定的發明者，現在主管節律錨定的使用審批。

這條線太首了，首到像是設計好的。

他把這個想法下去。首的不代表是他，也可能只是職務重疊的巧合。繼續查。

第三天，林嶼約了顧言，兩個人在局外的咖啡館談了一個多小時。

林嶼把查到的東西擺開，顧言聽完，把杯子在桌上轉了半圈，“梁伯謙分管節律錨定的審批，也就是說，申請走他的桌子，他簽了才能出庫。”

“對。”

“那如果是他本人用，他不需要申請，首接拿。” 顧言說，“使用記錄寫他自己，他有權限封存，沒有第三方能看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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