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將明未明，東方海面泛起一線魚肚白。

篝火燃盡最後一截枯枝，火星在晨風中明滅不定。昨夜那場廝殺留下的己經被拖走理，沙灘上只餘一攤攤發黑的跡，無聲訴說著不久前的腥。

我靠着一塊礁石，閉目養神。基因強化的對睡眠需求極低，但連續兩日的奔波與戰鬥，還是讓深泛起酸脹。

腳步聲靠近。

我沒睜眼，從步伐的輕重和節奏判斷出來人——許念念。

在我側約一步遠的位置停下，沒有靠得太近，也沒有出聲打擾。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，像一株被風吹得東倒西歪、卻還拚命紮的小草。

“說。”我開口。

“……蘇晚姐讓我來你。”的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沙啞，“昨晚收拾的那些，不知道怎麼理，怕放壞了。”

我睜開眼。

許念念站在晨里，制服皺地在上，髮凌，臉上還沾着乾涸的沙粒。眼底有熬夜留下的青黑，乾裂起皮，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
但站得很首。

“知道了。”我起，從側走過，沒有停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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