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再看，起走向海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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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退去，出大片漉漉的沙灘。海面上那艘半沉的研究船還擱淺在遠，船傾斜，銹跡斑斑。

“HELP”三個字母在晨下格外刺眼。

我沒有貿然靠近。那艘船出現得太巧，位置太正，像是故意擺在那裡等人上去。

背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。

“陳凡。”

是江若瑤。戴着那副圓框眼鏡，鏡片上沾了些灰，卻遮不住眼底的認真。

“我能拆。”說。

“拆什麼？”

“那艘船上的電子設備。”抬手指了指遠的研究船，“如果上面還有能用的零件，我可以試着拼出一台信號發。不一定能聯繫外界，但至能監聽附近的通訊頻率。”

我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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