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沫蹲在礁石上，把藍眼捧在手心裡。它爪子上的細繩還沒解完，慢慢拆。繩子是麻制的，浸過油，有一截被火燒過，焦黑。

“你飛了多遠？”問。

藍眼歪頭。

“它說很遠。”夏沫說。

“你問它了？”秦舒走過來。

“它歪頭了。”

秦舒沒接話。

陳峰走過來，蹲在夏沫旁邊。“它飛了多久？”

夏沫想了想。“早上走的，現在才回來。快一天了。”

陳峰看着藍眼。它的羽幹了，但翅膀還在微微抖。飛了那麼久，肯定累了。他手，藍眼跳到他手指上，歪頭看他。

“明天休息一天。”他說。“後天出海。”

晚上。煤油燈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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