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沒亮，陳峰就站在海邊了。

船修好了。船底補了木板，抹了樹脂，幹了，上去邦邦。帆補了三個，線腳歪歪扭扭，但能用。他蹲下來，又檢查了一遍船底。

秦舒走過來，扛着一箱彈藥。“裝哪？”

“船尾。艙。”

把箱子放下去，又回去搬。蘇晚晴拎着兩袋乾上船，腳踩在船舷上，了一下。陳峰手扶住的腰。手搭在腰側，隔着軍大，能覺到的溫。站穩了，沒。他鬆開手，去看帆。

“謝了。”說。

“嗯。”

江若雪抱着海圖上船，卷在竹筒里，塞進防水袋。夏沫蹲在礁石上，抱着藍眼。“我也想去。”

陳峰看了一眼。“你去幹嘛？”

“藍眼聽我的話。它只聽我的。”

藍眼歪頭，了一聲。唧——

“你看，它說對。”夏沫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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